陈大胜不懂攀比,可旁人却是有此心的。
又吃了一会,一锅老汤硬是被吃到汤底,陈大胜这才放下碗,有些遗憾的看着锅底对张老头说:“老人家莫要为佘先生担心,佘~先生有功朝廷,皇爷与各位老大人是再清楚不过的。
我听闻先生也是想多为百姓做些事情,可从前的事天下人都清楚,他身体受了很大的跌落,也受不得日日上朝,皇爷心疼他才让他卸任的,我……我这消息也不准确。不过,过段时日必然会有封赏下来,真相到时候自会大白于天下,老丈日日在街里营生,咱啊,就好好做生意,一般的恶言听听就是,很不必放在心里……”
老张头听他这样说,竟彻底松了一口气,还走到棚外,虔诚的又对皇城拜了拜。
这个国家到底不能再受跌落了。
这老头儿回来,便坐在锅边,边烧火边与陈大胜说起街里发生的新鲜事儿,正说的欢快,众人便见一熟悉的白影从天空纵过,陈大胜猛的站起,轻轻摆手,便有余清官他们站起,熄灭灯笼,弄湿炉灰,湮灭炭火,将老张头的买卖家伙不费几下功夫收拾进他的宅子。
一伸手取出一块碎银子赏给老人家,余清官对满面惊慌的老头儿比了个嘘道:“您老回屋安睡,听到任何响动,都不要出来。”
天空闷雷响过,大门掩住老张头惊慌的面容。
到底是燕京,那道白影过去后,燕京的万家灯火,便如商议好的一般,一丛一丛的逐渐黑暗起来。
陈大胜与兄弟们穿上蓑衣,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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