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说:“看爹说的这话,就凭您来这眼光,您儿子能是个没出息?他出息大着呢。”
这话又把佘青岭撅的一口凉气,他只能坐稳了抱怨道:“他有没有出息,你也看不到!倒是你,转明儿我让御医上的好圣手给你看看,再配几幅好药调养一下,你俩人算是没救了,明儿我得孙孙到底是不能放在你手里。”
高地就不能再出一个儿媳妇哭丧,他跟着做打手的,见过惯媳妇的,也没有这样的啊?
一个大老爷们,好么,还动手了,把人家多少管事的都挂树上了,就搞的大正月十五,郑国公府门口大树不挂灯,挂了两排管事的。
七茜儿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大红起来,此刻她也不敢牙尖嘴利了,倒是唠叨起来:“这世上哪有老公公说这事的?”
佘青岭也豁出去了,便道:“从前确没有,如今有了!”
怎么着吧?
七茜儿撇嘴唠叨着:“成成成,您厉害,您是咱家第一大,老太太都排您后面……我跟您说啊,金台他媳妇孝敬您的几个碑拓,都给您放到蝴蝶螺钿那盒儿里了,您画画的绿石朱砂,还有色粉这些,我都跟您那些兜沫,沉榆,飞气香丸打在一个包袱里了,都用小盒儿盛了,也打了封条,您可别让那些小子给咱乱摸,正月里收的两罐子老梅雪,一罐子我给您埋在树根下面,另外一罐子放在后车里了,是那黑陶的罐儿,他们翻腾的时候可小心些……”
佘青岭顺手接了老娘递来的薄被盖在腿上,点头乱应着,耳边依旧是滔滔不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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