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伸手,就指靠在大炕边打瞌睡的陈大胜道:“你这不是有儿子了么!他是没出息,可他那个媳妇儿可强他百倍,你别笑啊,我不是夸你那媳妇儿,就她那小脑袋瓜儿……哼哼,你就看着吧,这是没招惹到她头上呢……再说了,你就说难过了,吓着了,总之咱是不能下炕了,就只能让晚辈去孝敬着,那往后就随便大家说,别人也不能挑咱家的礼数不是?”
老太太说完,又指指外面,又对自己干儿子眨巴下眼睛。
佘青岭想了下,到底是点点头认同的笑道:“干娘说的对,那,便这样吧,”
正月十五普天同庆, 可陈家厢房外,就跪满了郑家奴仆,这群人昨夜就来了,就跪着请人过郑国公府去,见人不去便不起了……
后来人越聚越多, 大概到了黎明那会子, 就已经跪到了巷子里去, 老宅里的老太太也知道了,就临时披了衣裳, 头也不梳了,就绑了个裹布让人把自己抬了来陪自己的干儿子。
天蒙蒙亮, 待大漆佛手花插上的线香,慢慢落下最后的灰烬, 佘青岭这才放下手里的经书,他还想看一本便伸手去摸。
正月十四夜里,家里便来了郑国公府的大管家,那是死活是要见到佘青岭,说是家里的老太爷不成了。
佘青岭自然是不想见的,那边就一批一批的遣人来请,最后竟然是郑阿蛮都来了……
现下满泉后街都知道了,郑国公府的老太爷不成了,就咽气之前怎么的也要见外孙一面,不然就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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