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或突然抑郁,也可能会出现狂躁,自责自罪,我当时是很反对他还收养一个小孩的,对儿童成长不利,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的病情好转了很多,在儿子面前他的自我控制能力特别好,甚至连家人都没有察觉他有这种问题,每一次发病前他就会把孩子送到孩子的爷爷奶奶家”赫尔南多的神色很认真继续道:“然后自己将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熬过了那几天,就好像又恢复正常。”
“不是说好转了吗?为什么还吃药?”顾婴垂下眼帘,内心剩下的是担忧与心痛。
五年对越千玄来说,太长了。
“你醒了之后,情况改变了,也可以说是病情变严重,从双向障碍变成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一般人们都称这种病为多重人格。”
他看着顾婴怔楞的坐在那,手不安的放在膝盖上,充满了无措与失落,他抬眼看向赫尔南多博士:“因为我?”
“也可以这么说,越先生很爱你,五年来,一直守在医院的病房里,很多次医生都提议干脆就拔掉输管,因为躺在那也没有多大的几率会醒过来,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对你也是一种折磨,听越先生说过,你在昏迷期间还去了重症监护室好几次。”
因为太爱顾婴,所以不肯放手,顾婴受到的一切折磨都化作越千玄的自责,看着顾婴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只能靠着机器维持生命体征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希望在病床上的人是他,他总在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所以这就是他分离性身法识别障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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