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的像城堡的宅子,位于半山腰而且远离市区,高高的围墙好像可以将自己隔绝起来。
两人洗漱完相拥而眠,他很喜欢将额头抵着越千玄的胸口,那熟悉的气息让他可以安心的一觉睡到天亮。
可在梦中,他梦到这座宅子,陌生,寂静,富丽堂皇的吊灯在大厅高挂在会客厅中央,墙上的挂着不少欧洲著名画家的画作,那是一个深夜,朦胧中只记得自己跟在几个人的身后,他赤着脚。
顾婴四处的好奇瞻望着,地上的地毯很柔软,可宅子里四处都透着死气沉沉,他跟着走进卧室,看到的是在床上脸色苍白病入膏肓的自己。
似乎下一秒就会死去,他不想死,那种不甘无奈的心情传达到顾婴的身上。
恐惧压抑的扑面而来,带着死气,他还有牵挂的人,顾婴在梦中紧闭上眼睛。
下一霎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且轻柔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将他拉里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恐惧中,被拥入温暖的怀抱,被越千玄不停抚着后背安慰着。
顾婴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了越千玄有些焦虑的看着自己,卧房内的灯全部亮着,头很痛,让他连支撑起眼皮看清越千玄的力气几乎都没有。
“做噩梦了?”越千玄伸手替他擦拭额头的细汗,细微的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刘海。
他的指尖让顾婴感觉很凉,很舒服。
“嗯”顾婴点点头,钻到越千玄的怀中:“我梦到我病的快要死,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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