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拔掉一片指甲,左岩就会询问一遍“你是什么人?”,而冉歆也是一遍遍回答,“我,我不知道,”
左岩越来越愤怒了,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全部拔掉后,小钳子开始拔脚上的指甲。
冉歆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双脚的指甲被全部拔掉,冉歆彻底昏死了过去,却依旧没有回答出她是什么人。
监控着冉歆身体指标的士兵询问,“被审讯人昏迷,要弄醒她吗?”
左岩铁青着脸说,“当然!”
金属刑具里缓缓地伸出一个注射器,给冉歆注射药剂,冉歆渐渐地清醒过来。
左岩冷声下令,“继续,开启自动模式,我不喊停,不许停!”
这还是左岩第一次审问得这么失败,让他觉得自己在两位长官面前丢脸了。这也使得他更加愤怒地折磨着冉歆。
金属刑具开始翻转变化,时而裂开向外面拉扯,时而卷到一起向内挤压。
冉歆就像一个面团一样,一会儿四肢被用力向外拽,好像整个人就要被扯得四分五裂,一会儿又被狠狠挤压到一起,似乎就要被挤成一块肉酱。
冉歆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已经无声无息。
监控着冉歆身体指标的士兵说,“被审讯者失禁,心跳猝停,必须立即停止,注射急救药剂,”
左岩铁青着脸命令,“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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