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瑶想着能将此女如此形态如此气质,只是画中的人物就如此传神,想必作画之人对此女极为熟稔,不然如何能入木三分将其神其形都能画得这般逼真!
作画之人技艺高超,但是也一定极为用心,就是不晓得这个玉凡真君跟画中人是什么关系。
“神州修真界真君大都能知其名号,老子没听过哪位真君道号玉凡的!”缘天炉也郁闷了,他比傅云瑶在这修真界多经历了一千多年,还真没有听过这人的名号。
傅云瑶听得缘天炉郁闷之言,唇角自然上扬,揶揄道:“也有缘天大爷没听过名号的元婴修士,真是奇了怪了。”
缘天炉扎扎自己的鼎盖,被打击得很绵软无力。
“老子就是不认识,怎么的?”他腹诽,心里那个委屈无处宣泄。
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觉得修真界真没这人,他心里恨恨地想:“去他大爷的,什么破玉凡真君,老子走遍神州修真界竟然没有听过这个人,想必是啥落魄修士,没名气!”
远方的远方,玉凡修士正在静心研墨,忽然间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不由得略作神思,自言自语道:“是谁人念我?”
能知道他“玉凡”道号的修士已经没几个了,难不成是友人的后辈子孙,无意中提起他的名字?
玉凡修士温雅的脸上带着几分淡然的笑容,那又怎样呢,他还是只能安安分分地呆在这里,也许永无出头之日。
他在等命中他的命定之人,他没有忘记老祖的朴算,天命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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