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隔了半响,他面露难色地看着父亲,“孩儿也不知该如何说,只觉得在先生家里吃的锅子格外好吃,而且先生家里的锅子并不是我们平日里吃的清汤,第一回是用大骨熬成,这一回则是鸡汤。”
宋徽宗饶有兴趣地看着谈起秦桧来便眉飞色舞的长子,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对了,爹,孩儿临走时还问先生要了一筒酸梅汁可乐,一会你尝尝看,若是喜欢,我便将方子给御膳房,让他们照着做。先生说,到了夏天,将这酸梅汁可乐放置冰窖中冰上一阵子,更好喝。”
“难得你想到了为父。”
“爹,孩儿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赵桓偷偷地看了父亲一眼,有些吞吐起来。
还沉浸在儿子孝顺的感动中的书法家皇帝捋了捋胡子,说道:“何事?讲!”
“孩儿想着,若是平日里没有课,能否抽一两个下午去鸿胪寺找一下先生,听他说一些孩儿从未听过的异闻。”
“今日秦会之跟你说了些什么有趣的事?说来为父听听。”
赵桓一听来兴趣了,巴拉巴拉地将秦桧下午跟他讲的麦哲伦环球航行的故事复述了一遍,宋徽宗背着手看向挂在墙上的画作,待赵桓说完,隔了半响,他慢悠悠地问道:“秦会之说这是人类史上第一次环球航行?”
“是的。”赵桓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我们所生活的这个大地犹如蹴鞠一般是球形,球上方的人站立自然不成问题,那球下方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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