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些,所以你说他是好人?”见家里唯一的大孙子不再说话,种老爷子开口问道。
“莫非祖父认为秦大哥是个坏人?”种彦崇反问道。
“一个坏人能说出‘如果一个国家要靠出卖女人来维持和平,那这个国家的男人实在是太弱’的话来?”种老爷子也没有正面回答。
“那祖父的意思?”
“初六你去他家的时候,帮我问问那篇文章什么时候誊抄好。”
“……是。”本以为会听到祖父对秦桧长篇大论的评价,却不想最后得到了这么一句话,种彦崇嘴角微微一抽,不无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小憩片刻。”种老爷子摆了摆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微微闭上双眼。
“是。”种彦崇应了一声,蹑手蹑脚地出了书房,并掩上了房门。
在门掩上的瞬间,一声低喃从老爷子的嘴里轻吐出来:“大宋的未来要靠这些年轻人了,只是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否等到收复幽云十六州,灭了辽金,将大理高丽纳入囊中的那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