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秦桧瞥了一眼何家两兄弟帽上的簪花,抿了抿嘴,在何栗身边坐下,何栗将手上新灌好的汤婆子递了过去,秦桧愣了愣,伸手接过抱在怀里,咧嘴一笑:“趁着文缜尚未娶妻,得多享受享受你的贴心才行,若是以后娶了媳妇儿,我们可是会被排在最后的。”
何栗笑而不语,何杲点了点头,附和道:“那是自然了,若是大哥将来娶了妻子,自然是要疼爱嫂子多一下,若是生了侄儿侄女,那也肯定要疼爱侄儿侄女,秦大哥……”何杲斜了秦桧一眼,不再往下说。
秦桧半眯着眼睛,将一只手从汤婆子上离开,弓起了中指,何杲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额头:“我又没有说错。”
“你是没有说错。”秦桧点了点头,一个爆栗子落在了何杲的手背上,“你错在不应该接这个话。”
“嘶……”何杲倒吸了一口凉气,摸着手背,龇牙咧嘴地看着秦桧,不再说话。
“会之总是这般喜欢捉弄明言。”何栗靠在马车壁上,淡淡地笑道,发髻上的簪花滑了下来,落在他身上,他瞥了一眼,随手拿起,握在手中,轻轻地转动。
“文缜。”秦桧也瞥了一眼被何栗在手中把玩的簪花,唤了一声。
何栗抬起头,墨色的眼眸看着秦桧,等着他后面的话。
秦桧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轻声问道:“大理、高丽等属国多少年没有在元日派使臣前来朝贺了?”
“我记得只有在当今陛下册封太子那年的邸报中见过属国朝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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