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冬日的断桥画得如此美妙,竟能让人有种身临其境般的错觉。妙哉,妙哉……”
秦桧闻言挑了挑眉,上辈子加这辈子一共活了差不多三十年,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断桥残雪,只是不知道这画也能画出那种美感来,他悄悄地往大殿中央挪了挪步子,却有害怕动作过大被人发现告他一个不敬之罪,唯有站在离他那张桌半米远的地方伸长脖子踮起脚尖努力地往前够,但……还是看不着。
秦桧有些失望地将脚后跟着地、缩回脖子,又悄悄地往桌子那边挪了挪步子,低下头聚精会神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就连书法家皇帝叫他都没有听到,最后还是太子赵桓提醒他:“先生,父皇叫您呢。”
“啊?哦。”秦桧迅速反应过来,连忙行礼,“臣在。”
“朕方才唤你,你没有听见?”宋徽宗的声音里不带半点波动。
秦桧心微微一沉,忙跪在地上,叩首点地:“是臣开小差了,请陛下责罚。”
“哦?是什么事情将你的心思从这里带走了?”宋徽宗问道,大有“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让你一直跪着”的架势。
“微臣……微臣是在想,应该如何保管陛下赐予臣的这朵簪花最为妥当。”秦桧又搬出了起先忽悠赵家两兄弟的理由。
“那你想到了么?”
“还没有。”
“一朵簪花而已,若你喜欢,朕多赐你几朵便是。”宋徽宗似乎秦桧的说辞取悦了,心情大好地朝秦桧抬了抬手,“起来吧。朕看你刚才鬼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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