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桧带着几分埋怨地看着满鬓花白的老人家。
“嘿嘿……”福伯咧嘴一笑,“姑爷总得让我们俩干点活,要不然骨头都生锈了。”相爷过世后,臻小娘子就跟着大郎君回了舒州老家,留了他们一家人看着京城里的宅子,后来听闻臻小娘子嫁去了江宁一户姓秦的人家,再后来,若不是臻小娘子的一封书信,他还不知道秦家姑爷到了京城赶考。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他与儿子两人轮番上阵,劝说秦家姑爷搬到宅子里,怎料姑爷死活不肯,还说这是媳妇儿娘家的房子,他住不合适,即使他告知这宅子早在相爷在世时便许诺给臻小娘子当嫁妆了,他也还是不来住,硬是在外城的绣球街胡同租了这两进的宅子,还说什么与何家的两郎君做邻居,提高一下自身的文化素养。后来臻小娘子来了京城,他也来劝说一番,谁料臻小娘子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跟着自家丈夫在这租的宅子里住下。再后来,发生了臻小娘子被人调戏的事情,他实在放心不下这年轻的小两口,在与跟老伴、儿子商量后,主动请缨地来到了这座宅子,协助着臻小娘子打理家务事。
起初,没在臻小娘子身边见到张嬷嬷,他还觉得奇怪,但作为下人,不该问的他也没有问,待臻小娘子有了喜后,张嬷嬷从舒州来了汴梁,但每每见到秦家姑爷就犹如老鼠见了猫儿一般,纵使有着百般不解,但他还是遵守着下人守则,但没过几日,张嬷嬷似乎又没那么怕秦家姑爷了,至于姑爷与嬷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没问。虽然说这位秦家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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