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手腕轻轻一转,提起笔,身穿玄色常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案几后面,白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抬手将手中的笔丢进笔洗里,伸手接过一直站在身旁的无须老者递上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又丢了回去,看似无意地问道:“秦会之近日如何?朕听说他家娘子有喜了?”
“是的,官家。”老者将手中的湿帕子递还给年轻的侍女,抬手摆了摆,示意她们悉数退下。
中年男子走下台阶,打开殿门,一股寒风迎面吹来,老者连忙拿了一件毛皮大氅与他披上:“官家保重龙体。”
“朕像他这个年纪,桓儿已经八岁了。”
老者没有回答。
“方才那画,朕画的如何?”中年男子走到白玉栏杆旁,看着银装素裹的皇城,好看的桃花眼半眯着。
“好。”老者回答了一个字。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老者:“三郎,你何时学了秦会之那一套?”
老者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三郎,那画收起来,待秦会之那孩子生下来,你便派人送上门,说是朕给他的贺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