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亲。”秦桧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我不管!反正你就不能跟郡主离这么近。”小侍女看了看自己与秦桧之间的距离,又看了看被她挡在身后的郡主,咬了咬唇瓣,气急败坏地叫道。
“若我偏要离得近呢?”秦桧朝阿离走去,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阿离见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双手叉腰,挺起胸膛,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朝自己走来的秦桧,直至秦桧离她只有约摸一尺远时,她尖叫一声,连忙躲到了湄花身后,还不忘探出头来继续瞪秦桧。
秦桧停下前进的步伐,朗声大笑,向后退了几步,躬身朝湄花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刚走没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小侍女阿离的叫骂声:“无耻、无赖、痞子、混蛋……”
秦桧脚步微微一顿,身后的叫骂声戛然而止,秦桧转头瞥了一眼气鼓鼓的小侍女,朝她身后的湄花微微颔首,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今晚得到消息有些刺激心脏,他要回去好好地消化一下,不过,他刚才好像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更要命的是,他从茅房出来以后好像还没有找到洗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