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看着秦桧,说道:“会之无需如此介怀,那日清照也有不对的地方。”赵明诚顿了顿,转移了话题,“听臻妹说,会之如今是鸿胪寺少卿,负责接待金国使团?”
“是啊,承蒙官家厚爱。”见赵明诚不想过多地纠结当时的事情,秦桧也乐得不提,以免到时候说多错多露出了马脚,他顺着赵明诚的话题点了点头,朝着皇宫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官家竟然让我从一正八品的宗学教授跳到正六品的鸿胪寺少卿。”当时从煌上煌口中得知了他的官阶跳跃力度后,频频回忆自己这段时间是踩了多少坨狗屎,才走了这样的好运。
“定是会之有过人之处。”赵明诚笑着说道。
“嘿嘿,姐夫过奖了过奖了。”秦桧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暗自腹诽道,过人之处?纵观自身,他唯一的过人之处就是将“特别能吃苦”的前四个字实践得淋漓尽致。
“会之不必妄自菲薄。”赵明诚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诚恳地说道,“一身才华纵是要拿来报效国家,会之既然深得官家信任,定要认真做好才是,只是我听闻这金人都不是些好相与的,会之可要当心些。”
“那是自然,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秦桧重重地点了点头,“能代表一个国家出使另一个国家,自然都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对象。嘿嘿,我只要坚守着我的原则,我大宋的底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被秦桧的“怎么样”学说绕的有些头晕的赵明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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