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龚少言的办公室出来,秦桧里衣已被汗水打湿,微凉的秋风吹来,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古人的大脑回路果然跟现代人不一样,每句话都说的九曲十八弯,每句话里都让人不得不去体会话里的真实含义,最后还得顺着人家的意思去表达自己的意思。
秦桧忍不住长吁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古代的知识分子真可怕,尤其是这种高级知识分子。
瞥了一眼安静不已的院子,秦桧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相较于昨天而言,办公室里多了一些东西,梨花木的办公桌椅后面立着一个一人半高的书柜,柜子里零零落落地摆放了一些书籍,桌上摆上了一个笔架,几只粗细不一的毛笔挂在上方,一方砚台置放于笔架旁边,秦桧一屁股坐在了梨花木的椅子上,重新打量自己这间办公室。
窗棂被人重新用纸糊上,窗户大开,正巧能看见院落的景色,许是秋风徐来,枯叶纷纷离开枝桠,飘散在空中,飘落在地上,秦桧砸吧砸吧嘴,正卿大人办公室的茶倒是好喝,正这么想着,只见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秦桧习惯性眯起眼睛打量来人,待那人走近了,他才看清:“哦,是小黄啊?”
煌上煌将手上的托盘放在了书桌上,斟了一杯茶递给秦桧。
秦桧伸手接过茶杯,茶水的温度透过瓷杯传递至手心,他端起茶杯,热气扑面,茶香沁人,他吹了吹漂浮在碧绿色茶汤上的茶叶,喝了一口,一股暖流落入小腹,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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