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接受来自不同的两个人含意不同的注视,曾在琼林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宣和殿大学士蔡攸的目光柔和,仿若是在看一名晚辈,而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目光里却含着几分兴趣,是的,兴趣,被看的秦桧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不住在心里念叨:我是直的,我是直的,直的直的直的……
“会之不顾路途遥远,回京护妻,此举必能传为一段佳话。”蔡攸慢悠悠地说道。
秦桧笑了笑:“学士大人过誉了,秦桧不敢当,我只是做了身为丈夫应该做的事情。”
“会之兄就不怕擅离职守,遭官家责备么?”年轻人挑了挑眉头,说道。
“秦桧作为宗学教授,必定会尽教授的责任悉心教导皇子帝姬。桧认为为人师者不仅要传授知识,还有为人处世之道,若教导出来的学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但□□掳掠吃喝嫖赌祸害四方恶贯满盈,那还不如不教。三字经里不是说教不严、师之惰吗?”四个字的成语嘎嘣嘎嘣地从秦桧的嘴里蹦了出来,听的年轻人一愣一愣的。
“五郎休得多语。”蔡攸瞟了年轻人一眼.
排名第五的年轻人闭上了嘴巴,端起手边的茶杯,用茶盖拨了拨漂浮在碧绿色茶汤上的茶叶,眼观鼻鼻观心地喝起茶来。
蔡攸看着秦桧,淡淡地笑道:“会之方才所言可是忘了养不教、父之过。”
“秦桧还没当父亲,这话不敢说。”秦桧低下头。
“会之,你旁边这小兄弟是……”
秦桧抬起头,笑道:“他是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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