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要轻薄你的。”
王氏的脸色由红转白,她松开搀扶着秦桧胳膊的手,低下头,柔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官人可是在怨奴家不守妇道?”
“呃……”秦桧嗔目结舌,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啊!
或许是没有得到秦桧的回答,一滴泪珠从王氏的脸庞滑落:“官人……官人可是想要休了奴家?”
“呃……”秦桧张大嘴巴,他什么时候提到休这个字或者同音字了么?
“官……官人,那就给奴家一纸休书,或者,予奴家一条白绫,奴家自行了结。”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在地上。
“不、不是,这怎么又扯到休书啊,白绫啊什么的了。”秦桧一脸错愕地看着自说自话的妻子,“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守妇道,要休了你了?”
“官人……官人不是不愿意碰奴家么?”王氏抬起头,一脸带雨梨花的表情。
秦桧看着不由得心神一动,但他很快地意识到目前是存在的问题,不由得苦笑一声:“你刚才叫我,我以为把你弄痛了。”
“……”王氏闹了个大红脸,她抬手胡乱拭去脸上的泪珠,俏脸含羞地瞪了秦桧一眼,“奴家……奴家还以为官人因为奴家被人轻薄后嫌弃奴家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秦桧冲着房梁翻了一个白眼,“你是我的娘子,明媒正娶的,不管你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不管发生了多大的事情,无论你是变老了,还是变丑了,你始终都是我的娘子,我孩子的娘,我孙子的祖母,我曾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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