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忠的提心吊胆之下非常平稳地落地,脚……没崴。
“娘子。”秦桧兴冲冲地迎了上去,一把抓着媳妇儿的手。
“官人。”王氏抿了抿嘴,眼眶一红。成亲以来,这是秦桧离开她最久的一次,她上下打量一番,“官人怎么瘦了?是不是秦忠没有照顾好?官人在汴京可有冻着饿着?秦忠那小子,回去后奴家定要好好收拾他。”
提着大包小包下船的秦忠小朋友那个委屈啊,眼泪鼻涕一把流:“娘子,我把郎君照顾得好好的,他现在比去的时候还胖了些。”娘子这明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说春闱考完后郎君是瘦了,但这些日子吃好喝好地完全补回来了,还胖了好几斤。
秦桧瞥了委屈的秦忠一眼,摸了摸的确比走的时候圆了一圈的腰,点头道:“秦忠这小子就差没把我当猪养了。”
“官人,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牲畜的。”王氏啐了一口,破涕而笑。
“好了好了,笑了就好,回家吧。”秦桧笑眯眯地看着媳妇儿梨花带雨的笑脸,忍住了亲一口的冲动。
王氏面色含羞地看了秦桧一眼,想将手抽回来,却被死死地拽住,王氏无奈,与秦桧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经过小惠身旁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小惠连忙低下头。
残阳如血,洒落在秦淮河上,波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