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问题吧?”秦桧朝一旁挪了挪屁股,较为隐晦地问道。
“为兄有什么问题?”
“你……那方面没问题吧?”
“哪方面?”
“呃……就是……那个……”跟一个大男人讨论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虽然是同性,但秦桧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
“……会之是认为我……不举?”何栗总算明白了秦桧想表达的意思,脸色有些黑,嘴角抽搐的有些厉害。
“我可没这么说。”见此场景,秦桧连忙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他说的,是对方当事人自己说的。
在名为何栗的暴风雨来临之前,秦忠这把抵挡狂风骤雨的伞出现了:“郎君,潘郎君来了。”
秦桧从桃花树下跳了起来,乐颠颠地迎了上去,只见潘良贵一身狼狈,衣角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衣服上均是水果的汁液,他的眼角上还青紫一块,秦桧愣了半天,说道:“义容兄,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潘良贵咳嗽一声,“被人砸的。”
“你干了什么丧尽天良、伤天害理的事情?”秦桧反射性地问道。
“……”
在潘良贵的解释下,秦桧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这娃与何栗一样,帅得人神共愤,又是钻石王老五,就变成了汴京城里有没出嫁的大姑娘们家里眼中的香饽饽,不仅如此,朝中的几位重量级大臣也争相要将闺女许配给他们,还有一个扬言要给孙女三百万钱的彩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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