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卷,摊在手里,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滞,“这……”
“你觉得如何?老种。”老者坐在椅子上,捋着胡子,顺着气。
“好。”种姓老者点了点头。
“好?”老者龇牙咧嘴地叫道,一不小心过于用力把胡子给拽疼了,他看着躺在手心里的胡子,一边心疼一边嚷道,“这篇文章好在何处,我倒想听老种说上一说。”
两位老者对同一份考卷不同的看法引起了周围阅卷者的注意,众人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
“明老头,你看这文章,措辞不华丽。”
“简直就是粗鄙不堪。”
“并没有大量的绯句。”
“哼,我看是这人写不出来吧。”
“这点点圈圈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断在了该断之处,让人看起文来非常的舒服。”
“可能是他污了卷子。”
“文章虽然过于直白,但通俗易懂,言辞间慷慨激昂,针对时弊一针见血,不失为一篇上作。”
“哼……”
“里面还对介甫先生的方田均税法进行了评论,虽谈不上字字珠玑,却也颇有见地,将青苗法的利弊一一梳理。”
“老种,莫不是你认识的人吧?”老者见老种对这篇文章如此推介,怪叫道。
“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老种眉头一挑。
“被老夫说中了吧。”老者瞥了老种一眼,拍了拍衣袍,低头继续看着后面的考卷。
“放屁,纯属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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