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钻进肺部,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又吸了一口气,取下笔架上的毛笔,轻轻地蘸墨,比起旁人来,动作生疏得很,一滴浓墨吧嗒一声滴在了米黄色的宣纸上,踱步过来视察考场的知贡举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桧将毛笔搁在砚台上,将已经废掉的宣纸卷成一团丢在一旁,又铺开了一张纸。
过了半响,依旧没有提笔写文半点意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秦桧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正在逐步列出要写的大概条款,一条两条三条……唉呀妈呀,这灵感小姐来了,那是想挡也挡不住啊。亲,别这么亲热,他可是有家室的。
秦桧第三次吸了一口气,执笔在纸上奋笔疾书,一笔一划,字迹相当工整,就如同印刷出来的一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桧放下笔,搓了搓手,拿起被他涂涂抹抹,黑一坨白一坨的宣纸,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写一改,一涂一抹,三天就这样过去了。
钟声再度响起,秦桧放下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端坐在位置上,等着人来把考卷收走了,“吱呀”一声,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打开了,经历了三天磨砺身心疲惫、面色憔悴的士子们纷纷起身离开,可秦桧却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
“会之,怎么不走?”何栗兄弟二人提着篮子走了过来。
“人太多了,稍等一会。”秦桧揉了揉已经冻得有些僵硬的脸,嘟囔道,“尼玛,是哪个混蛋王八蛋想出来的这么个馊主意,大冬天的考试,一考三门,一门三天,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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