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肿了一倍的脚踝,哭笑不得。
秦忠推开门,手里拿着一瓶从掌柜处要来的药酒:“郎君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难怪娘子让我跟郎君出门。”他一屁股坐在榻边,看了看秦桧的脚踝,“唉呀妈呀,肿这么高啊?郎君,是不是喝酒喝得?”
“酒不是活血散瘀么?”秦桧往后一靠,后背倚在了软软的垫子上。
秦忠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肿的老高的地方,只听秦桧倒吸一口凉气,他惊得连忙收回手:“那为何会肿得如此恐怖?”
“你问我,我问谁去?”秦桧搓了搓手。
秦忠将药酒瓶递给秦桧:“郎君先喝一口。”
刺鼻的药味钻入鼻间,秦桧皱了皱眉:“能不喝吗?”
“不能。”秦忠小朋友一脸正经地拒绝。
“哦。”秦桧依言喝了一口,愁眉苦脸地咽落腹中,只见秦忠倒了一些褐色的酒液在手心里,搓热,按到秦桧的脚踝处。
疼痛瞬间传递至大脑中枢神经,秦桧的脸疼得扭成了一个麻花,鼻子眼睛眉毛挤到了一处:“臭小子,你这是要谋财害命啊!!!!!”
“郎君,你说的,大丈夫流血不流泪,都没流血你叫啥?”
“尼玛这比流血还疼!”
“什么是尼玛?”秦忠一边加大手上的劲儿一边问道。
“我擦,敢情那不是你的脚!!”
“郎君,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的话也是从书里看来的么?”
“额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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