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拿。”掌柜依旧不放心地转身回房拿药酒去了。
“郎君怎么称呼?”老者问道。
“晚辈姓秦,名桧,字……会之。”秦桧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字是什么。
“原来是秦郎君。”老者点了点头。
“……”后面没有自己熟悉的“久仰久仰”,秦桧便把“幸会幸会”咽进了肚子里,说的也是,他又没做出点什么功绩,能让人家久仰个啥?
“秦郎君可有什么烦恼之事,不妨说与老汉听听。”老者提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问道。
“嗯?老丈如何看出我有烦恼之事?”秦桧眉头一挑,不答反问道。
“嘿嘿……”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了缺了几个口的牙齿,“老汉我这客栈开了四五十年,迎来送往的客人不计其数,老汉若连这点识人的本事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这么些年。” 对于这一点,老爷子那是相当的骄傲。
秦桧垂下眼帘,微微沉吟片刻,说道:“我在为春闱之事忧烦。”
“秦郎君担心考不上?”
“不是。”
“那是……”
“我担心不会作答。”秦桧指的是他不懂文言文,不太会写繁体字。
“春闱之事老汉不懂太多,只是秦郎君尽心便是了,该怎么写便怎么写,写出自己心中所想心中所愿,何必拘泥于方块之中。”老者抬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说道。
秦桧心中一动,恍然大悟,他站起身,朝老者做了一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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