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除了熙熙楼,哪里都可以。”秦忠嘎嘣嘎嘣脆的的声音传来。
嗯嗯……秦桧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临近春闱,城中大小的客栈都住满了进京赶考的士子,夜色阑珊,秦桧一行人终于在小巷中找到了一家没有住满人的客栈,他从骡车上下来,扶着秦忠的肩膀,他并没有将全部的重量都放在那小胳膊小腿上,抬头看了看眼前这栋木头与石头混合在一起的红砖红瓦的四合院建筑,两个灯笼呈串联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尼玛,是谁告诉他客栈都是两层楼的,一楼吃饭二楼睡觉,坑爹的电视剧!
秦忠看着自家郎君有些扭曲的脸,关切地问道:“郎君,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秦桧白了小厮一眼,单脚跳进了客栈,蹦到了柜前,转头示意小厮跟上。
向掌柜的租下最后一个小套间后,秦桧让秦忠跟着小二去房间里将包裹行李放下,他自己却一屁股坐在前院的长凳上,捶了捶坐得有些发麻的腿,抬头打量着这家客栈。木结构的房梁,红色的桃符贴在了原木色的柱子上,还洋溢着节日的气息。秦桧长叹一口气,靠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脑袋,弓起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春闱是二月初九,现在是一月三十,离春闱还有十天,他能不能在这十天内脱胎换骨,七窍全通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虽然说他是汉语言文学出身,这通篇的繁体字让他看完全不成问题,可是要写的话,便是很成问题。
“郎君可是上京参加春闱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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