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附体,说不定能高中。
“官人莫急,若不中也莫心伤,下次再考便是。”王氏似乎看出了秦桧的心不在焉,出言安慰道。自从前些日子官人大病一场,醒来后便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莫不是那一病烧坏了脑子?
王氏哪里知道,烧坏的不是脑子,是灵魂,除了那身皮囊,秦桧已不再是原来的秦桧了。
“安心安心,你家官人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考不中便考不中,当不了官难道就会饿死了?”秦桧哪里不知道媳妇儿当心的是啥,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
“哟,会之兄,你这番是上京赴考呢?”一头戴方巾的年轻男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与嫂子惜惜相别呢?”
秦桧回过头,是个陌生人,他扯了扯嘴角,也不多言,拱了拱手,转身上了船。
年轻男子面色尴尬。
船渐渐地驶离码头,秦桧站在船头看着岸边的媳妇儿,冬日的阳光落在身上,甚是端庄秀丽,秦桧顿时豪气万丈,冲着媳妇儿嚷道:“老婆,等我回来接你。”
声音之大,引起了周围来往船只的注意,新颖的称呼,让岸边的女子纷纷侧目。
王氏捂着嘴,轻轻一笑,一滴泪从眼眶中滑落:官人那钻牛角尖是何意?
秦桧坐在船头,披着媳妇儿准备的毛披风,看着河两岸的风景,由于正值冬天,树木凋零,越往北走,光秃秃的枝桠上的积雪越厚,运河的水缓缓地向前流动,他们的船也缓缓地向前行。
“秦忠啊,你知道这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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