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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应该拽拽贱贱的说一句,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随时可丢的情夫而已。
不行不行,这句肯定不行。
毕竟这是自己过几天就要明媒正娶的正夫。
南辞筛选了好几句词儿,都没有挑出来一句合适的。
最主要的是,她刚刚摸了摸荷包,就两个铜板。
这也说不出来啥拿去随便花,花不完不许回来缠着我。
或者是说吧,想要什么,金子还是银子?反正我的爱,我的心是无法给你的……
这话配着那俩铜板拿出来,不丢人么?
季白好笑的看着还在含着那半颗山楂没有动作的南辞,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又透露着愉悦:“妻主?你在想什么?冰糖葫芦再不吃的话,你的口水就要淌下来了!”
南辞猛地一下回过神来,三两下的就把那半颗山楂给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快的连个酸甜味都没尝出来。
她把剩下的冰糖葫芦往季白手里一塞,努力的让自己严肃起来:“行了,你自己吃吧!要是不吃,就扔掉!”
说完她就像是被狗撵一样的跑了出去。
季白手里抓着那串冰糖葫芦,看着她仓皇狼狈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漫起了一个笑意。
只是很快就又失落起来,对着那串冰糖葫芦失神。
若是辞主的话,肯定只会沉着脸训斥他:“胡闹!”
然后责罚他去静室跪着抄书,抄一整夜都不会来看他一眼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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