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
季白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青衣男子呆愣了一下,等了一小会儿见季白都没继续开口的样子,便只能主动开口:“这是言副楼主要属下带给公子的,她说公子该清楚自己是谁,清楚该做什么。”
说着他就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放在季白的面前,而后抱拳道:“属下告退。”
他转身匆匆离去。
季白抓上盒子想要去追,却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言词…你欺人太甚!”他将盒子用力一摔,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甚至还咳了起来。
南辞买了冰糖葫芦回来,就听到他剧烈的咳嗽声。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咳起来了?是不是吹风凉到了?”南辞微微皱着眉,将冰糖葫芦放下。
倒了一杯水,并用灵力温过之后,递给他喝了一点。
季白喝了两口水,总算是好了一些。
然后就发现南辞给他喂水的时候,几乎是将他给圈在怀里的。
一瞬间,他的脸皮儿就羞红了。
“我,我没事,就,就是刚刚喘气有些急,所,所以呛到了。”他羞低着头开口,整个人像极了挂在树尖尖上,被阳光全方位关照的桃子,鲜红欲滴的,看着就诱人。
“没事就好……”南辞的嗓子有些哑,为了克制着自己语气里的不自在,数落了他一句来转移话题:“都多大的人了,喘口气还能把自己呛到。”
季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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