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此时已经收回了心神,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样子。
南辞再三确定他有没有想法,他都是这副模样,所以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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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
南家主脸色不大好的坐在上首。
南渡跪在中间,背上还隐隐可见血迹:“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同儿妻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女子,跪在南渡身旁:“母亲,是媳妇的错,您要怪就怪我,不关夫郎的事……”
南辞吊儿郎当的从外面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幕仿若棒打鸳鸯的苦情戏。
她晃荡着找了个座位歪下去,极不着调的开口:“这是演的哪一出?二嫂你在外面有人了?”
南家主:……
南渡:……
南渡的赘媳言氏:……
南辞见三个人都像是便秘似的看着她,很是认真的皱了下眉:“不会吧,二哥你居然绿了我二嫂?什么时候的事啊。”
总不能是互相绿了吧?
南家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不像话!”语气仅有几分嗔怪。
南辞:……果然啊,这季白不在,她就还是她老娘的亲亲小棉袄。
瞧瞧,瞧瞧,她说着这么不着四六的话,她娘也只是嗔怪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