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轻轻松松的抓住拦下。
“你怎么总喜欢用这些劣质产品,嗯,夫郎?”她双指捏了一下,季白就手心一麻,最后失去力气,手中的针也跟着掉在地上。
“一次不成,还来第二次,一点新花样都没有,夫郎是怕我认不出来你么?”
南辞抱着季白打了个转,两个人在台上的一切动作,就像是临时添了一场双人舞,虽然引起了一波议论,但很快众人就又只顾着欣赏了。
“夫郎当真与我是天作之合,连喜好都如此相近。”
南辞指尖抚过季白袖口用青光云丝绣着的香魂花纹,目露怀念。
自从与天道打了赌,不停地轮回于这世间大小位面,竟然已有三千二百年。
她当年养的那盆小香魂花,也不知道还活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