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白芙蓉花花蕊十二两,冬天开的白梅花花蕊十二两,再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晒干,和着这份药引,加上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白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把这四样水调匀,和了药,再加上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了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之内,埋在花根底下。十二日之后,用十二分黄柏煎汤服下。”
皇帝听完,眼神厉光乍现,“我幼弟如今躺在床上,如何能够等得一年,将这些药材备齐,你这分明就是无稽之言!”
癞头僧人听闻这话大笑两声,“哈哈。”
笑声落下,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之内。
顺公公被这神异的景象搞的嘴巴都合不拢,可是随即他却将忐忑的目光投向一边站立的皇帝。
已过中年的皇帝早以修炼了一身不动声色的本事,但是猛的见到大变活人的场景,却还是愣住了,虽然很快就收起了震惊的表情,但是眼中还有余悸。
看到顺公公投过来的目光,皇帝淡淡的说道:“去查,看看哪里有这位药材?一僧一道除了荣国府、林如海家还出现过哪里?”
“是。”顺公公闻言,低头应下,匆匆出门去办事了。
另一边,皇帝独自在齐王的房间之中静坐,看着床上幼弟尚且稚嫩的面容,他突然想起幼弟出生之时的场景。
幼弟是母后和父皇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受宠爱的儿子。老百姓常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这句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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