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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嵩阳,朕这些年待你不薄,你真的要谋逆吗!”祈瑞将脸看向王嵩阳,厉声道。
此刻王嵩阳却是自信心膨胀:“臣只是觉得陛下今年处事糊涂,信小人。”说到信小人,王嵩阳恨恨的看了一眼祈寒骞,“所以,臣这才想请陛下退位让贤。”
祈睿听着王嵩阳的话,看着祈寒骞说道:“皇弟,你听听王丞相这话的意思,竟是将这谋逆之罪怪到了你的头上。”
“臣弟身正不怕影子斜。”祈寒骞道,“况且今日王丞相当朝造反,难道还是臣弟将刀架到王丞相的脖子上逼着他造反不成?”祈寒骞冷笑。“真是当了那什么还想立牌坊。”
“摄政王还真是嘴硬,不过……本相也不与摄政王斗嘴了。”王嵩阳现在一心认为自己是胜者,于是抬手双掌轻击,然后以傲然的样子看着还在皇位上的祈睿,道:“不知道陛下和摄政王一会儿还能不能说出口了。”说罢转过身子,望着朝堂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