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啊。”那语气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想要搞他的心思。
“家风不严,难以正兴。他只是一个秀才,不思学业功名,纵容亲属就在村内横行霸道,要让他爬上去了当了官那还得了。还不如趁他现在不成气候的时候把人弄下来,省得以后为祸一方。”赵子衿说的很正义,话里话外因公因私都是要搞张致远的态度,一点都没有隐瞒。
陈县尉对赵子衿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责怪,更何况赵子衿说的也没错,现在还只是个秀才功名,就对身边的亲属放任纵容,必然会导致养痈成患。陈县尉了解了几句,一行人就离开了灵秀山庄。离开前范锦河回头看了一眼赵子衿,赵子衿在院门对他拱手行了一礼,一脸的坦然。
范锦河对赵子衿更好奇了几分,今年过年的时候,在州府他在弟弟范锦溪的嘴里听了不少这位三当家的事,年纪轻轻以一己之力建起酱园养家糊口,做事雷厉风行又知人善任,连大押的王朝奉都对她赞不绝口。
灵秀山庄宴客那天处变不惊,被人污蔑也游刃有余。
这次事也是,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就是直击要害,跟州府那些娇滴滴的世家姑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