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婶身上有伤啊。
但是当她看到张致远落汤鸡一样地狼狈,她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曜毫不掩饰的笑声,让张致远彻底的黑脸,拂袖就走了。
安婶眼里闪过精光,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站在那里,语气带歉:“这些可怎么办才好啊,张秀才生气了。”
“他不会生气的,安婶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带你去买两件衣服,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来。”陶曜把人扶进房间里坐下。
“张致远那小人不会生气才怪了。”趴在房顶上的人悄声的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听墙角的赵子衿和顾玄青。
赵子衿担心陶曜不理安婶,把安婶赶出去。幸好的是陶曜虽然跟她们闹翻了,但是没有波及到安婶,所以安婶顺利的住进了陶曜家里。
没错,安婶就是赵子衿故意安排进去的“探子”。什么安伯打人啊,那都是瞎编的,那些红痕红肿也是赵子佩用草药给弄的过敏反应,本来赵子佩也不想用药的。但是安婶坚持用,说这样更有说服力,更让人同情。
第一夜开来就这样平安的过去,顾玄青揽着赵子衿的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两人坐上回去的马车走了。
“顾玄青,我感觉我下次来不能坐马车,你不是会轻功么,带我飞吧。”
顾玄青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仿佛刚才细腰的触觉还在,神推鬼使之下,他回了一句:“好。”
入夜,陶曜回到房间散开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