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鲜居出现过,昨天来的范家嫡子是赵子衿的挚友,也就是说州府的货源也是赵子衿的,也就说她是整个岭南乃至整个大宋独家生产者。
看着徐兴瑞眼中的算计,赵子衿懂了,这人来岭南为的就是桃子酱和桃子酱酒吧。
“徐公子要我稳定供货的话,我每月要交多少?”
徐兴瑞打算把这桃子酱和桃子酱在各州府的富人圈子里精品包装后高价推出,贵精不贵多。
“桃子酱至少一千斤,桃子酒至少一百埕。”
一个月一千斤,一年就是一万两千斤。一斤桃子酱最少要用掉五斤桃子,虽然桃子酒用的桃子少一点,但是也是需要的桃子啊。哪怕把灵秀山庄的桃子给全端了,都没有那么多桃子可以做。而且桃子是时令产品,秋天才有!但是岭南是热带气候,不缺水果,她可以做别的果酱和果酒。
既然徐兴瑞强调稳定供应,那就是说明岭南或者大宋还没有人掌握这个工艺,只有她们家有,那么她就有了谈判的资格。
“我可以给徐公子每月供货五百斤酱和一百埕酒,但是用的水果就不一定是桃子了。水果是时令产品,徐公子是知道的。酒是越放越醇,但桃子酱不是,保鲜期一过,味道就不对,一旦保存不当还容易变质。岭南的果子多,三月份的枇杷,六月份的荔枝,九月份的桃子,十二月份的桔子,这些都可以做成酱和酒。水果的价格不一样,价格自然也不一样了。”
“多少?”
“果酱每斤不低于二两,果酒每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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