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玉竹没好气的说道,这人真的除了金就是银,就不能有点新意。
一听是玉,赵子衿反而不兴奋了,玉又不能花当钱花,只能当给摆设。
“我们俩聊了这么久,都把客人怠慢了,赶紧介绍一下。”
啧啧,这女人知道不是金银这脸变得真快。
“这位是江南来的徐兴瑞,徐公子,我们江南的友商。”
友商,金主爸爸!!赵子衿连忙拱手行礼。
“在下赵子衿,欢迎徐公子大驾光临。”
徐兴瑞笑着回了一礼:“玉竹经常在信中提起你,刚好我有事要到岭南一趟,刚好来拜访一下,今天正好赶上赵东家入伙,便跟着来凑个热闹。不过我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就当是徐某的小小心意了。”说完,徐兴瑞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松枝纹的绸缎荷包给了赵子衿。
赵子衿也不推脱,把荷包收进了。刚把人请到了门前,伍远志从里面匆忙的出来,在赵子衿的耳边嘀咕了两句。
“什么?!张致远一家在给范锦溪兄弟敬酒?”赵子衿一听惊了,带着客人连忙进去了。
谁给张致远的脸?!
赵子衿匆匆的走了进去,正好撞见张致远的爹举着酒杯对着范锦溪兄弟说道:“我儿子是这家的未来姑爷,在酱园也是个大管事。我儿子可是这十里八村里唯一的秀才,明年他就要去州府考举人了。”
“我们家致远在书院读了几年书,跟贵客比较聊得来,让致远陪贵客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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