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算了吧,我们给你赔不是了。”
伍远志撇开了头,对着陈县尉说道:“我跟张大张二的情分,早在他们****之下把我们一家赶出家门的时候就已经恩断义绝了,今天他们能为了钱财对秀娘下死手,他日也能为了钱财杀人放火!求大人做主为小人断了这门亲!”
伍远志的话一时间让张家人心惊胆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开始各种求情各种甩锅,但是伍远志都不为所动。
“肃静!”陈县尉连拍了两下惊堂木,堂下安静了下来。
陈县尉严肃的看着张家人,道:“张大张二一家诬告他人企图霸占他人店铺,光天化日之下打砸店铺,殴打他人致残,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无争议。张家兄嫂无长辈大爱之范,奴役虐待亲弟弟媳一家,天理难容,本官现在做主为伍远志一家断亲,并追回伍远志一家应得家产。”
“本官判罚男子杖责四十,服徭役六个月,女子杖责二十,赔银二十两。当堂受刑,退堂。”
“大人饶命啊,大人开恩啊!”尽管张家人不断的求饶,但也于事无补,衙役上来就拘人,压到院子的条凳上,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
伍远志抱起自己昏睡的妻子转身就走了,根本就不理会身后那哭爹喊娘的声音。赵子衿八卦地看了一眼,屁股开花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这样血肉模糊的场景,还是少看为好,跟着伍远志等人身后也走了。至于赔偿的银子和伍远志的家产,自然有衙差去帮忙收,自己到时候只要意思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