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告状的人,肥头大耳,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干净。双方的第一印象让陈县尉不太相信张大一家的说辞。
“可有此事?”
几人对堂上的人行了个礼,宋之初走出来说道:“大人,此事并非她们说的那样。草民宋之初,现在暂住在东市口。小人一家在南集大街开了一家名叫五美云吞的云吞店,而伍敏秀也就是张秀秀是我们家的伙计,午市的时候,这些人突然闯进店里,先是暴力赶走了在店里用餐的客人,然后言语侮辱再则推搡殴打我的伙计,他们还对上前调解家姐动手,我身上的伤便是拉开他们的时候所伤,但是我们并没有动手。”说完指了脖子上的印子和手臂上的淤青。
陈县尉点了点头,此人口齿清晰,有理有据,身上虽然狼狈,但是眼神明亮正直,应该是个读书之人。
陈县尉又看响被人扶着才堪堪能站稳脸色苍白的快要晕倒的伍敏秀,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看着宋之初,问道:“那为什么把伤者弄到公堂上来,而不送去救治?”
宋之初没有说话,眼神看向那边的几个人,意思非常的明确,陈县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混账,人命攸关,岂容这些人胡闹。来人,把堂下受伤妇人抬下去救治。”衙差把人抬了下去,陈达带着济世医馆的大夫匆匆的跟了上去。
陈县尉继续审问道:“你们说张秀秀不守妇道,可有证据?”
“那肯定有啊,不然我们能到那云吞店找人去吗?!前天二牛家的来水廊镇探亲的时候,见到那个贱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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