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
一朵被雨打湿的小白花,那是多么令人怜爱的啊。特别是陶曜那双微红又带着不服输的杏眼,简直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啊。
巧的是,陶曜说到一半。大儒的老娘也来了,陶曜那帕子擦了下眼角,给老夫人行了个一百分的礼,还泪中带笑地笑了一下。
老夫人一生就只生了一个儿子,儿媳妇也只生了一个孙子,孙子跟他爹一样是个不苟言笑的。老人家老了,就想要个贴心的小孙女啊。
陶曜本来就是个娃娃脸,加上个子还矮,所以平时穿衣都会往大了穿,不然显得年纪太小,别人会看轻她。
今天她特地穿上赵子佩的衣服,特别的清纯可人,更加显嫩。本来就现代人在堆子里就显嫩,现在更嫩。平时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现在看上去就十四五岁。
这样一个天可见怜的小可爱,谁竟然忍心欺负她!
陶曜也不屑用挑拨离间那一套,只是又是坚强又是隐忍的说她特别的佩服夫人的贞静守规,夫人的贤良淑德,夫人的大公无私,夫人的品德当是女子的楷模!是她错了,是她的不对,大儒说的对,是她不配为女人!
那天大儒引了那个典故骂她,她就用那个夸他夫人。
日头开始西斜,陶曜也该回家了。大儒夫人和老夫人,把陶曜送上马车。
转身进门那脸是黑的,原来自己的儿子(丈夫)是那样的看不起自己啊。
很好,那就不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