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这就是所谓的图腾。”
“旧篇就别提了,嗯,讲点实在的,比如在你们这儿,一年里仅有一个月的春天是怎样的?”
札幌喝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饱嗝,很是神气的道:“那是一年里最热闹的时候……在繁华古城入口的街道边,有一间飘散着浓浓菜油香味的油坊。
虽然没有了逝去的旧时光影,但仍旧静静地流淌着岁月的流芳,而使整条街市都有着浓郁的油香味道。
那厚重而色彩黑黝的榨油木头。
那吆喝着“嗨”嗨”雄浑的吼声,光着膀子,流着汗水的古铜色肌肤的汉子。
也随着已经变轻的“哐”“哐”木头撞击声,而遁入我们的小屋。
油坊旁有条长满青草的泥土路,通向河边人头窜动的码头。
路旁的一橦木屋已是人声鼎沸,屋子周围的地坪草木丛生,木梁间悬挂着几张菜单,伴着酒肉香气,早已变地昏黄。
乌黑高翘的檐尖,雕琢精巧的窗棂,木门上标致的铁锁。
码头上几个铁墩上的道道勒痕诉说着过往商贾的荣华和时光的苍颜。
在这个演绎过许多故事的码头,曾经迎来过才高八斗的学者,也走下过一位撑着一把油纸伞,去青石古巷寻找古城遗梦的姑娘。
又送走过多少匆匆而来又转身离去的天涯过客。
码头前的河水已是清盈无波,而浮华似已沉入了那清幽寂静的水潭。”
杨柳听着都不自觉的有代入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