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上空,密密层层,枝丫交错,阳光很难射到地上,而难得漏下的一点阳光。
就像色彩鲜艳的昆虫一样,仿佛是在苍苔和淡红色的枯萎的羊齿革上爬行似的。
已经换上迷彩服的杨柳,一头窜入其中。
他保持着警惕。
慢慢地前进。
对于山林,他拥有着强烈的嗅觉。
这是经验带来的。
从小生长在村里,他经常在山上采摘各种野果,甚至乎野鸡、毒蛇他都抓过,当然,也品尝过。
沉淀了几年的野性,慢慢复苏了。
他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
任何风吹草动都躲不开他的眼睛。
拔出军刺,前端窄窄的接触面展示着它的锋利,带血槽而不反光,这是它毒辣而隐蔽的一面。
很快,穿过草丛,他掠过了大概一个足球场的范围。
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瓶水,他迅速灌了几口,然后塞了回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
随着杨柳的搜索,已然只剩一个足球场的范围没有去探索。
他看到了一座废弃的木屋。
破破烂烂。
但还是能遮住光线。
他想起了吃鸡游戏。
生怕木屋里会有埋伏好的人。
他摸了过去。
保持半蹲的姿势。
他尝试性地推开木屋的门,然后跳到另一边,瞄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