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经二次循环了。”费南德自言自语。
叶飞急躁的问:“你现在是什么症状?”
“我特别渴,唇舌干燥。”
军士长冷笑说:“你是缺水引起的吧,今天一直提审,一滴水都不给喝,我也渴的要死。”
“对呀。”费南德恍然大悟,随后又说:“但是我还特别冷,大腿和胳膊总是抽筋,是什么原因呢?”
“抽筋?”叶飞质问道:“他们打你了吗?”
“这到没有。”
“抽筋严重吗?”
“也不严重,就是一跳一跳的,诶,现在还有点抽筋。”
“哐当”
叶飞砸了一下铁栅栏,“可恶,你已经出现第二期的症状了。”
“我会不会死啊?”费南德焦躁的问。
“不会,因为咱们都打过疫苗,体内有抗体,病毒不断摄入,不断跟体内抗体作斗争,反复循环之下,直到体内抗体完全失衡,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这个病有救么?”费南德又问。
“放在以前你死定了,但霍乱在上个世纪80年代就研究出来疫苗,我昨天跟世界卫生组汇报过了,现在就差血液化验样本,只要递交上去,那边就能开始研究专治疫苗。”
“那我就放心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霍乱瘟疫,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正在被监听。
内勤官摘下耳麦说:“快点破译他们的暗语,8点前要上报给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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