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议员茫然的伸出胳膊,每个外国人都这样,不懂中医把脉,每次都要叶飞把胳膊翻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搭脉问诊。
“伸出舌头我看看。”
议员照做,叶飞一边把脉一边倒酒,喝了一口说:“另一只手。”
议员换了一只胳膊,问道:“你喝多了还能看病么?”
“确诊了。”叶飞松开手说:“看你面相,今年应该48岁吧。”
“嗯。”
“结婚20年了?”
议员嘴角一撇,打了一个响指说:“哦,你们调查过我,这些资料网上都有,我说的对吧?”
叶飞一耸肩说:“网上有你在30岁的时候,服用过大量炜哥的资料么?”
议员哑口无言,叶飞小酌一口酒接着说:“通过脉象来看,你肾亏严重,导致不举,早-泄,也就是所谓的性-无能,大约在你30~35岁期间,你滥情服药过多,这才留下隐患的,我说的没错吧?”
议员咽了一下口水,试探的问:“能治么?”
“能啊,很简单。”
“怎么治?”议员心急如焚。
叶飞看着他思索片刻说:“中药疗法可以去根,但材料只能从中国进口,一来一回加上制作的时间成本,大约是一个月吧,能治愈。”
“真的能治愈,你确定?”他更加激动:“用什么药你给我开处方,我从中国进口买过来。”
叶飞微笑没说话,议员反应过来,从兜里拿出支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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