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区,他宁愿死也不敢让你冒险。”
叶飞的心很痛,闭着眼睛死死的憋着心里的悲伤,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老人走到叶飞面前,看着他说:“我们几个老家伙每次聚会,老李都跟我们说,你多么多么出色,我能感觉到,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现在他走了,遗体要被火化,你打算一直在这里躺着,还是去送他最后一程?”
叶飞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床边努力站直,低着头强忍着眼泪,老人拍着叶飞的肩膀说:“别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像个男人一样,做你该做的事,去吧!”
叶飞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禁闭室,在警卫的带领下,来到火葬炼尸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李卫国的棺木前,看了师父最后一眼,遗体被推入焚化炉,大火在熊熊燃烧,有人在低声哭泣,直到骨灰被工作人员封坛,递过来的时候,叶飞手捧骨灰盒,双膝跪地,悲情的释放出情绪,这是撕心裂肺的痛哭。
……
三天过后,在防疫疾控中心的严格检查下,确认众人没有被感染,这才捧着师父李卫国的骨灰,离开终南山研究所。
车队是政-府安排的,路上有交通管制,每辆车里都有一个逝去的英魂,由同事们带着逝者的尸骨落叶归根。
叶飞坐在头车里,一路上都没有言语,他还沉寂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疫情停止,死讯早就传开,中卫生部对此很重视,因为这些逝者的英勇表现,让这些逝者尸骨先来北京,先开个集体追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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