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在一旁帮腔说:“对啊,你能帮啥忙,还能杀了那个混蛋呀。”
“诶,杀人犯法,不能这么做。”叶飞劝阻。
贝拉父亲急忙说:“老板,这种事你不用点头,谁害你就是我的敌人,我杀了他,犯法的事我来。”
“仗义。”卢瑟竖起大拇指。
叶飞一瞪眼怒道:“说什么呢,现在就是商业战争,孙子兵法有云,兵不厌诈,我输了一局早晚能搬回来,你们别乱来啊,别触犯法律,我可保不住你。”
“知道了老板。”
这顿酒喝的昏天暗地,从傍晚喝到清晨,屋内客厅中醉倒一片,沙发上,地上横七竖八躺的全是人,空酒瓶到处都是,气味也相当难闻。
上午,张云芳带队来别墅,看见这一幕她就放心多了,拿出手机把这宿醉混乱的场景录下来,发给身在欧洲的李先生,附带一条语音。
“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这小子能借酒消愁,就说明他没事。”
微信留言发出去后,张云芳捂着鼻子说:“这味儿太冲,老董你留下,别让他再出什么意外,我就先走了。”
董四海被留下,其他人撤离,他看着一地狼藉也很感慨,打开门窗放味,直到中午的时候,宿醉的人第一个醒过来的是贝拉的父亲。
看见董四海后,他揉着脑袋倒了一杯水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10点多。”
贝拉父亲喝了一口水,问道:“到底是谁陷害叶医生?”
“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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