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拿着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往外走,安妮委屈的差点又哭出声来,拼命的咬着牙憋着,安洪峰看着叶飞走远的背影,这才喃喃道:
“双肾衰竭,叶飞啊叶飞,还是没能释然呢。”
“沃特,爸爸你说什么?”安妮语带哭腔的问道。
安洪峰看了一眼屋内的几人,都是叶飞的同学,他也不藏着掖着,把叶飞母亲死于肾衰竭的事如此这般一说,然后接着说道:
“从日本回国后,叶飞萎靡了好久好久,我们以为他出不来了呢,当时他的状态是万念俱灰,看来当时他是把这段记忆封存了,今天出现的这个患者,又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安妮,你别哭了,叶飞不是在怪你,他是在怪他自己。”
“为什么?”卢瑟问了一嘴。
黑珍珠捅了卢瑟一下,“你傻啊,母亲和比赛那个更重要,如果是你,你会不会纠结。”
“那也不能怪自己啊。”
“你真是笨呀,他当时如果能回国,就能给母亲换肾,他母亲就不会死了,这还不明白么?”黑珍珠埋怨的说。
“这么说也对,可是这个患者,跟叶飞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勾起他的回忆,他就这样了?”
安妮一边走一边喃喃道:“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
安妮出去了,站在走廊里,就见叶飞拿着纸笔一边记录一边说话,嗯嗯啊啊的好半天,挂了电话急匆匆转身,看见安妮后把纸交给她:“去开这些药,中药部分交给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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