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把脉后,检查了老人的脚,脚趾骨关节突出,整个脚都变了形,看样子已经很严重了,看完后侧头问:“谁能说说痛风?”
叶飞当仁不让,说道:“元·朱丹溪《格致余论》有云:痛风者,大率因血受热已自沸腾,其后或涉水或立湿地……寒凉外搏,热血得寒,汗浊凝滞,所以作痛,夜则痛甚,行于阳也。”
“《景岳全书·脚气》中认为,外是阴寒水湿,今湿邪袭人皮肉筋脉;内由平素肥甘过度,湿壅下焦;寒与湿邪相结郁而化热,停留肌肤……病变部位红肿潮热,久则骨蚀。”
“怎么治呢?”李卫国反口问。
叶飞看向老人,说道:“这就要考虑患者怎么得的通风了。”
老人笑呵呵的说:“我怎么得的不知道,当年参加八路,走过雪山,下过沼泽,可能是走过长征两万里,烙下的这个病吧。”
李卫国接话说:“没事,你这病好治。”
“你是不知道啊,这脚疼起来,我都想把他剁下去,省的疼了!”老人不愧是老红军,说话做事还真硬朗。
李卫国笑了,“就算剁了,别的地方还得疼,没事,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方抓药,忌口的记得,一口都不能动。”
“关键是,这忌口的也太多了,都不让我吃,还不如让我死了呢。”老人犟嘴道。
“你这通风越来越严重,我看就是管不住你的嘴。”
“我都快死的人了,还不让我吃点好的,我还能活几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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