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急急忙忙跑出院子,冯寡-妇帮不上忙,在一旁默默地擦着眼泪,师娘拿了乌梅放在孩子嘴里,用小勺盛糖水,一点点喂孩子喝下去。
自从知道孩子中的什么毒之后,师父的眉头舒展开了,背着手走到病床前,给孩子把脉照顾着,冯寡-妇就知道哭,呜呜的哭的人心烦意乱。
师父也不训她,没多久叶飞跑回来了,师父背着手这才言传身教的说道:“以后别给孩子乱吃东西,你在山里采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野芹菜,而是毒性极强的毒芹菜,昨天晚上拉肚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找大夫?”
冯寡-妇抹着眼泪说:“孩子只是说肚子疼,天又黑了,我以为上几趟厕所就没事了,哪成想是中毒了呀,再说,孩子吃的我也吃了,我怎么没事呢?”
叶飞也好奇的问:“对呀师父,为什么大人没事孩子就这么严重呢?”
师父背着手,老气横秋的说道:“这病呢,为何要辩证论治,还有,同样的方剂,为何因为计量不同而写上加减?”
“不知道,叶飞茫然的摇摇头。”
“所谓的辩证论治也是因人而异,根据得病的人得了什么病选择用多少药量,同样都是吃了毒芹菜,但吃多吃少,还根据个人体质不同,有的中毒轻看不出来,有的严重直接死亡,这就是原因。”
冯寡-妇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家里好不容易包了一次饺子,一共就一盘,我就吃了3个,剩下的全给小宝吃了,早知道我就都吃了呀。”
“胡说,早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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