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栗樱,你如何?我就是要护着她,你又能如何?”
“你!”看着兰景舟如此不假掩饰自己对栗若言的感情,谭敏毓气到了极点,反而只是说出了一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她只是转身,行到谭冥的身边,将谭冥搀扶一起,道:“我们走!”凶狠地瞪了兰景舟一眼。
兰景舟看着谭敏毓的这个凶狠的目光,勾唇一笑,道:“你以为是你是栗樱么?走就便走。我是不会挽留你的。”
谭敏毓的心一下子凉了许多,不过面上还是反唇相讥道:“谁稀罕你的挽留。不需要。而且我再也不会来了!”
……
栗若言会到容公馆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三点左右的样子了。
让她意外的是,这个时候容凌竟然在家!
不过他在家虽然她很高兴,不过还是有一一点不好,就是容凌非得亲自监督着她将牛奶喝下去。
而往往这个时候,栗若言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掉。
“不行。这个牛奶有些冷了。我不喝的,寒身!”栗若言胡乱编着一个理由。
容凌一改之前的常态,并没有反驳她什么,而是伸手将她推到在了床上。灼热的部位凑近她的脸蛋。
“依你。喂你喝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