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盛气凌人。黑色的皮靴踩在地面之上,发出让白鸽恍然的声音。
白鸽想都没有想,立马是反唇相讥,道:“言公子既然说我清楚,那么正是因为我清楚,所以才有此一言的。”
言琛的身高要过出她许多,如今他逼近地站立在她的面前。似乎她只是到了那个男人心口的位置。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堪称暧昧的气氛,白鸽鼻翼有些泛酸,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气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隔了多年,这个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扰乱她明明已经平静的心神。
言琛的幽黑的双眸仿若一泓寒潭,他垂首与白鸽对视。只是一眼,便是让白鸽那熟悉到心底的感觉更甚。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食指点了点她嫣红的唇瓣,开口道:“凌嫣,不知当年那个哭着求我放过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白鸽凛然不惧地与言琛对视,语气中也冰冷了一些,“我是白鸽。”
“白鸽。”言琛唇角弯起一点弧度,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指腹依旧摩挲着那娇艳的唇瓣。可以语调中尽是冰寒,甚至是肃杀。“白鸽……究竟是翠楼里的鸨娘,还是前来暗杀我的女人?或者二者兼而有之?”